第508章 夜探老宅
一众老梆子，看着扬长而去的商务车，都是摸不清头脑。
提前打电话回来，说是请人过来看看老宅子，结果就真是看看？
一帮人堵在巷口，眼瞅着那辆车拐出村道，越开越远，脸上的神色一个赛一个地精彩。
二太爷拄着拐棍立在最前头，法令纹深得能夹住蚊子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半天没吐出一个字。
他身边那个精瘦老头急得直搓手，压低声音嘀咕：“二哥，这丫头带个生面孔进去转了一圈，什么都没问，什么也没说，就这么走了？这里头……不会有诈吧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二太爷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现在只能先等等再说了，都先回去，看以后小言子怎么说吧。”
几个老头你看我、我看你，到底没敢再多嘴，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车里，覃言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一路倒退的树影，终于转过头，看向旁边的吴姜：“小姜，可看出了什么来没有？”
吴姜没有直接回答，靠在座椅上，反问道：“覃姨，这次走进院子里，还和以前一样胸闷吗？”
覃言皱着眉，还没等她想好怎么答，最后排坐着的白灵已经抢先开了口。
她一手搭在覃言的座椅靠背上，身子前倾，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急切：“有有！你们俩跟我们分开之后，言言已经揉了好几次胸口了。小姜，这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？言言没事吧？”
吴姜没有急着答话，而是侧过身来，仔仔细细看了看覃言的脸色。
日光从车窗斜照进来，照得她那张素来镇得住场的脸上，浮着一层淡淡的青灰，唇色也失了血色。
“那覃姨，你现在还有那种感觉吗？”吴姜问道。
覃言想了想，斟酌着说：“出了老宅子之后，一开始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倒是没有了，就是这会儿，胸口还略微有些心悸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，不疼，可总也松不下来。”
吴姜听完，点点头，从怀里取出一张符纸，也不多话，直接往覃言肩头一贴，随即拿开。
那符纸离了人身，竟无风自燃，“呼”的一下就在众人眼前窜起一簇火苗。
车厢里顿时一片死寂。
白灵“呀”了一声，下意识捂住了嘴。
正在开车的覃昭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，脚下一软，条件反射般地就要打方向盘靠边停车。
“不用停车，接着走吧。”吴姜淡淡吩咐了一句，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他伸手把车窗降下一条缝，将那张还在噼啪燃烧的符纸往窗外一扔。
火苗被车速带得一歪，眨眼间就烧成一缕黑灰，散在了风里。
见车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在他身上，吴姜十分淡定地耸了耸肩。
“如你们所料，老宅子确实有问题，还很不干净。”
一句话落地，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凉了几分。
一直维持着大老板威严的覃言，此刻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了，她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小姜，里面到底有什么？”她声音有些发紧，“为什么别人进去都没有反应？”
“那自然是老宅子被做了风水局。”吴姜顿了顿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，“而且是只针对覃姨你一个人做的。”
这话一出，覃言和覃昭的脸色同时一变。
覃昭更是急得连车都开得不稳了，脚下油门一深一浅：“谁干的？这是有人要害嬢嬢吗？”
吴姜摊了摊手：“谁干的，我就不知道了。至于是不是要害她——那还用问吗？”
一个专门冲着一个人布的风水局，总不能是给她招财纳福的。
白灵的俏脸霎时白了，一把将手重重搭在吴姜肩上，指尖都在抖：“小姜，那你把风水局破解了没有？你覃姨不会出事吧？”
“放心吧，覃姨暂时没事。”吴姜安抚道，“不过风水局还没破，到了夜里，我得一个人再回老宅子一趟。”
不过，他没说的是，风水局这一路，他其实并不算擅长。
真要论起寻龙点穴、破局改局的精细活儿，还得是赵安坤那样的行家。
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难事，晚上跟老赵打个视频，以老赵的本事，隔着屏幕也能把主意定下来。
覃言长长吐出一口气，转头看向吴姜，很认真地说道：“小姜，这次真的谢谢你了。让你来，真的是来对了。”
吴姜晃了晃手腕上的皇家橡树，表盘在窗外漏进来的光里转出一圈细亮的光。
“覃姨，见外了不是？来之前你就已经感谢过了。”
覃言被他这一句逗得笑了笑，没再说话，靠着座位闭目沉思起来。
感谢吴姜的事，回去之后再慢慢还也不迟，眼下最要紧的，是把那个想害她的人揪出来。
车里一时间陷入沉默。
覃昭张了张嘴，似乎想问点什么，可瞧着后排两位的脸色，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只管安安静静地开车。
商务车驶入广陵城区，最后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。
助理先生下车办好入住，一行人上了楼。
中午那顿广陵宴实在太过丰盛，加上覃言和白灵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，压根提不起吃晚餐的兴致。
最后，还是覃昭带着吴姜和助理先生，三个人溜出酒店，在街边寻了家老字号，烫了一壶黄酒，点了几样广陵的地方小吃。
覃昭心里揣着事，吃得也不踏实，时不时抬头看吴姜一眼。
见吴姜不想多说，他也不好发问。
为了不冷场，覃昭压下心思，给两人介绍广陵的人文特色。
助理先生不是第一次来广陵了，吴姜倒是听得津津有味。
等他们吃完，已经是华灯初上。
回到酒店，覃昭跟着吴姜走到房门口，看他刷开房门，准备进去的时候，连忙问道：“姜哥，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回老宅子？。”
吴姜回头，笑着摆了摆手：“你早点休息吧。今晚不用你了，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覃昭“啊”了一声，愣了愣：“姜哥，你要自己开车吗？这大半夜的，路也不熟……”
吴姜摇了摇头，没有解释太多：“不是开车。我有办法过去，你就不要多问了。”
说完，也不等覃昭继续发问，直接步入房间，反手把门带上了。
覃昭吃了个闭门羹，站在房门口愣了半天，张了张嘴，到底没再说出什么来，最后只挠了挠头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晚上他是和助理先生一个房间住的。
等他推门进去，助理先生已经洗漱完了，靠在床头刷着手机。
覃昭是个闲不住的性子，脱了外套往另一张床上一坐，两条腿搭在床边晃着，忍不住扭头看向助理先生：“王哥，姜哥说晚上不让我送他，他自己也不开车。你说，他要怎么去老宅子？”
助理先生把手机屏幕按灭，随手放到床头柜上，语气随意得很：“吴先生是有大本事的。他怎么说，我们就怎么听好了。”
覃昭“哦”了一声，也没有追问，身子往后一仰，整个人摊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房间里静了一会儿，只有空调风声低低地吹。
“王哥，”覃昭忽然又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说，嬢嬢那么好的人，谁要害她？”
助理先生没有回答。
其实覃昭也不是真心想问他。
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了一天了，从老宅门口那帮老梆子堵着人骂，到车里那张无火自燃的符纸，一桩桩一件件，堵在胸口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。
他心里不是没有猜测。
都是一个族谱上的人，都是叫得出名号的叔伯长辈，哪怕关系再不好，那也都是姓覃的。
可越是这么想，那点猜测就越扎人。
难受，是真的难受。
覃昭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睡吧，王哥。”
另一边，吴姜回到房间之后，先把外套一脱，进了浴室，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。
洗完出来，他披上酒店提供的浴衣，头发也没擦太干，随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，两条腿一伸，舒坦得像只晒足了太阳的老猫。
他没有急着去老宅子。
先掏出手机，给李月芽打了个视频。
那头接得很快，屏幕一亮，就是一张挤得满满当当的脸，李月芽把下巴搁在枕头上，眼睛半睁半闭，显然已经在被窝里窝了好一会儿了。
“到广陵了？住下了？”她打了个哈欠，“覃姨那老宅子，到底怎么回事啊？”
吴姜就把今天的行程大致汇报了一遍。
李月芽越听越精神，哈欠也不打了，听完一拍被子：“那你还等什么？赶紧给人家破啊！”
“急什么，”吴姜懒懒地靠着沙发，“反正那个风水局布置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又不会跑。”
见吴姜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，李月芽不再继续这个话题，换上一脸坏笑。
“把手机转一圈，我看看房里有没有藏着一只瘦马。”
吴姜切了一声：“想什么呢，都藏起来了，还能给你看？”
李月芽轻哼一声：“谅你也没那个胆子，现在我也有覃姨的电话，等明天起来了，我让覃姨帮我检查。”
吴姜嘿嘿怪笑两声：“凭小爷的本事，真要做了坏事，还能被别人发现？”
刚说完，他就见到屏幕那头的李月芽，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好啊！终于说实话了，老实交代，你到底背着姑奶奶，做了多少啊腌臜事！”
吴姜顿时无语，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虚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呢，小爷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着，你这么怀疑我，良心不会痛吗？”
说完，他连忙转移话题，脸上换上一副八卦的表情。
“芽芽，跟你说件覃姨的秘密......”
李月芽轻哼一声，不过，她就磕进了覃言和白灵的百合CP之中。
不过小时候，吴姜挂了视频，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，又翻出通讯录，给赵安坤拨了个电话。
等到晚上十点，他身子往沙发里一靠，神魂便从肉身里脱了出来。
吴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身，还顺手把滑到一边的浴衣领子给拉正了。
“怎么看都是那么帅。”他自恋地嘀咕了一句。
话音都没落，人已经飞出了酒店。
用上不知道比开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，吴姜来到了覃家老宅门前。
夜色深沉，风声寂寥。
巷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，几盏路灯隔着老远才有一盏，给这漆黑的夜，增加了一丝亮色。
常年不住人的老宅子，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诡异感，想来，普通人大半夜的经过这里，心头多少都会带上那么一些恐惧。
吴姜却只是笑了笑，抬步上前，直接穿过了那扇紧闭的大门，进了里面。
院子里比外面更暗，天井上那一小块夜空也被屋檐切得七零八落。
吴姜闲庭信步地走着，脚下不带一点声响。
一边走，他身上一边散出一股诡异的波动，瞬间笼罩住了整座老宅子。
这下，不管这宅子里住着什么孤魂野鬼，今夜也别想着能跑出去一只来。
走到廊下，吴姜从令牌空间里摸出手机，翻到赵安坤的微信，直接拨了个视频过去。
响铃三声，那头就接了。
屏幕里一亮，赵安坤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凑得极近，背景是他家书房，显然他一直在等着吴姜的电话。
“到了？”赵安坤问道。
“到了。”吴姜把手机举高了些，转了一圈，“先给你看个开场。”
此时，吴姜正好走到堂屋之中。
他没一点避讳，抬手就把堂屋里的大灯给打了开来。
于是，映入赵安坤眼帘的，正是一排排整整齐齐的覃家祖宗牌位。
赵安坤在那头静了一瞬，随即咂了咂嘴：“嚯，谁这么有才，居然把老宅子改成祠堂了？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吴姜嘿嘿笑了两声，把手机往牌位那边又凑了凑，“不止如此，这里头，还有几只不知道是不是覃家祖宗的玩意，正住着呢。”
赵安坤听了，一点也不见外，反倒乐了：“那你把它们拉出来问问，不就知道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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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里，覃言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一路倒退的树影，终于转过头，看向旁边的吴姜：“小姜，可看出了什么来没有？”
吴姜没有直接回答，靠在座椅上，反问道：“覃姨，这次走进院子里，还和以前一样胸闷吗？”
覃言皱着眉，还没等她想好怎么答，最后排坐着的白灵已经抢先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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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姜没有急着答话，而是侧过身来，仔仔细细看了看覃言的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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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覃姨，你现在还有那种感觉吗？”吴姜问道。
覃言想了想，斟酌着说：“出了老宅子之后，一开始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倒是没有了，就是这会儿，胸口还略微有些心悸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，不疼，可总也松不下来。”
吴姜听完，点点头，从怀里取出一张符纸，也不多话，直接往覃言肩头一贴，随即拿开。
那符纸离了人身，竟无风自燃，“呼”的一下就在众人眼前窜起一簇火苗。
车厢里顿时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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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落地，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凉了几分。
一直维持着大老板威严的覃言，此刻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了，她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小姜，里面到底有什么？”她声音有些发紧，“为什么别人进去都没有反应？”
“那自然是老宅子被做了风水局。”吴姜顿了顿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，“而且是只针对覃姨你一个人做的。”
这话一出，覃言和覃昭的脸色同时一变。
覃昭更是急得连车都开得不稳了，脚下油门一深一浅：“谁干的？这是有人要害嬢嬢吗？”
吴姜摊了摊手：“谁干的，我就不知道了。至于是不是要害她——那还用问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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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灵的俏脸霎时白了，一把将手重重搭在吴姜肩上，指尖都在抖：“小姜，那你把风水局破解了没有？你覃姨不会出事吧？”
“放心吧，覃姨暂时没事。”吴姜安抚道，“不过风水局还没破，到了夜里，我得一个人再回老宅子一趟。”
不过，他没说的是，风水局这一路，他其实并不算擅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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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覃姨，见外了不是？来之前你就已经感谢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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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昭张了张嘴，似乎想问点什么，可瞧着后排两位的脸色，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只管安安静静地开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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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先生下车办好入住，一行人上了楼。
中午那顿广陵宴实在太过丰盛，加上覃言和白灵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，压根提不起吃晚餐的兴致。
最后，还是覃昭带着吴姜和助理先生，三个人溜出酒店，在街边寻了家老字号，烫了一壶黄酒，点了几样广陵的地方小吃。
覃昭心里揣着事，吃得也不踏实，时不时抬头看吴姜一眼。
见吴姜不想多说，他也不好发问。
为了不冷场，覃昭压下心思，给两人介绍广陵的人文特色。
助理先生不是第一次来广陵了，吴姜倒是听得津津有味。
等他们吃完，已经是华灯初上。
回到酒店，覃昭跟着吴姜走到房门口，看他刷开房门，准备进去的时候，连忙问道：“姜哥，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回老宅子？。”
吴姜回头，笑着摆了摆手：“你早点休息吧。今晚不用你了，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覃昭“啊”了一声，愣了愣：“姜哥，你要自己开车吗？这大半夜的，路也不熟……”
吴姜摇了摇头，没有解释太多：“不是开车。我有办法过去，你就不要多问了。”
说完，也不等覃昭继续发问，直接步入房间，反手把门带上了。
覃昭吃了个闭门羹，站在房门口愣了半天，张了张嘴，到底没再说出什么来，最后只挠了挠头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晚上他是和助理先生一个房间住的。
等他推门进去，助理先生已经洗漱完了，靠在床头刷着手机。
覃昭是个闲不住的性子，脱了外套往另一张床上一坐，两条腿搭在床边晃着，忍不住扭头看向助理先生：“王哥，姜哥说晚上不让我送他，他自己也不开车。你说，他要怎么去老宅子？”
助理先生把手机屏幕按灭，随手放到床头柜上，语气随意得很：“吴先生是有大本事的。他怎么说，我们就怎么听好了。”
覃昭“哦”了一声，也没有追问，身子往后一仰，整个人摊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房间里静了一会儿，只有空调风声低低地吹。
“王哥，”覃昭忽然又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说，嬢嬢那么好的人，谁要害她？”
助理先生没有回答。
其实覃昭也不是真心想问他。
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了一天了，从老宅门口那帮老梆子堵着人骂，到车里那张无火自燃的符纸，一桩桩一件件，堵在胸口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。
他心里不是没有猜测。
都是一个族谱上的人，都是叫得出名号的叔伯长辈，哪怕关系再不好，那也都是姓覃的。
可越是这么想，那点猜测就越扎人。
难受，是真的难受。
覃昭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睡吧，王哥。”
另一边，吴姜回到房间之后，先把外套一脱，进了浴室，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。
洗完出来，他披上酒店提供的浴衣，头发也没擦太干，随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，两条腿一伸，舒坦得像只晒足了太阳的老猫。
他没有急着去老宅子。
先掏出手机，给李月芽打了个视频。
那头接得很快，屏幕一亮，就是一张挤得满满当当的脸，李月芽把下巴搁在枕头上，眼睛半睁半闭，显然已经在被窝里窝了好一会儿了。
“到广陵了？住下了？”她打了个哈欠，“覃姨那老宅子，到底怎么回事啊？”
吴姜就把今天的行程大致汇报了一遍。
李月芽越听越精神，哈欠也不打了，听完一拍被子：“那你还等什么？赶紧给人家破啊！”
“急什么，”吴姜懒懒地靠着沙发，“反正那个风水局布置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又不会跑。”
见吴姜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，李月芽不再继续这个话题，换上一脸坏笑。
“把手机转一圈，我看看房里有没有藏着一只瘦马。”
吴姜切了一声：“想什么呢，都藏起来了，还能给你看？”
李月芽轻哼一声：“谅你也没那个胆子，现在我也有覃姨的电话，等明天起来了，我让覃姨帮我检查。”
吴姜嘿嘿怪笑两声：“凭小爷的本事，真要做了坏事，还能被别人发现？”
刚说完，他就见到屏幕那头的李月芽，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好啊！终于说实话了，老实交代，你到底背着姑奶奶，做了多少啊腌臜事！”
吴姜顿时无语，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虚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呢，小爷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着，你这么怀疑我，良心不会痛吗？”
说完，他连忙转移话题，脸上换上一副八卦的表情。
“芽芽，跟你说件覃姨的秘密......”
李月芽轻哼一声，不过，她就磕进了覃言和白灵的百合CP之中。
不过小时候，吴姜挂了视频，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，又翻出通讯录，给赵安坤拨了个电话。
等到晚上十点，他身子往沙发里一靠，神魂便从肉身里脱了出来。
吴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身，还顺手把滑到一边的浴衣领子给拉正了。
“怎么看都是那么帅。”他自恋地嘀咕了一句。
话音都没落，人已经飞出了酒店。
用上不知道比开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，吴姜来到了覃家老宅门前。
夜色深沉，风声寂寥。
巷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，几盏路灯隔着老远才有一盏，给这漆黑的夜，增加了一丝亮色。
常年不住人的老宅子，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诡异感，想来，普通人大半夜的经过这里，心头多少都会带上那么一些恐惧。
吴姜却只是笑了笑，抬步上前，直接穿过了那扇紧闭的大门，进了里面。
院子里比外面更暗，天井上那一小块夜空也被屋檐切得七零八落。
吴姜闲庭信步地走着，脚下不带一点声响。
一边走，他身上一边散出一股诡异的波动，瞬间笼罩住了整座老宅子。
这下，不管这宅子里住着什么孤魂野鬼，今夜也别想着能跑出去一只来。
走到廊下，吴姜从令牌空间里摸出手机，翻到赵安坤的微信，直接拨了个视频过去。
响铃三声，那头就接了。
屏幕里一亮，赵安坤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凑得极近，背景是他家书房，显然他一直在等着吴姜的电话。
“到了？”赵安坤问道。
“到了。”吴姜把手机举高了些，转了一圈，“先给你看个开场。”
此时，吴姜正好走到堂屋之中。
他没一点避讳，抬手就把堂屋里的大灯给打了开来。
于是，映入赵安坤眼帘的，正是一排排整整齐齐的覃家祖宗牌位。
赵安坤在那头静了一瞬，随即咂了咂嘴：“嚯，谁这么有才，居然把老宅子改成祠堂了？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吴姜嘿嘿笑了两声，把手机往牌位那边又凑了凑，“不止如此，这里头，还有几只不知道是不是覃家祖宗的玩意，正住着呢。”
赵安坤听了，一点也不见外，反倒乐了：“那你把它们拉出来问问，不就知道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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